猛睡了一天之后早上起来终于可以行动了(可是站起来还是会偏头痛)。
昨天修车行打来电话说上次向dealer预定的部件已经到了,让我今天把车开去,但是下周一才能修好。看来周末只能窝在家里了。不过好在不用我出一分钱。Jing开车来接我的时候说“这种事情在国内根本想也想不到。”是啊,在国内要让商家承认个错误估计比登天也容易不了多少,更别说理赔了。这次没有费我任何多余的周章(比方来回盖章什么的)就圆满解决,让我还是对售后服务心生好感。当然,还不能高兴太早,没拿到车谁知道最后会怎样。
下午连续两个seminar,第一个是关于成人文盲如何影响印度的全面普及义务教育目标的,是我导师的研究。第二个是Lynn和赵老师关于教育学院与中国有关研究的一个务虚会,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一屋子的人。
印度的那个研究是我所熟悉的典型定量研究。有数据,有想法,模型也不复杂,说明的问题当然也不复杂。所反映的问题就是印度政府对于占人口人数众多的成人文盲没有相匹配的政策来帮助他们识字。几个基本的数据,印度适龄失学儿童大概8~27 million, 成人文盲大约304 million (2001年人口普查数据,占总人口数的35%)。相应的教育支出:用于义务教育的大概占总体教育支出的53%,而成人教育的占0.42%,而且义务教育从03~06年支出增长了近100%,成人教育13%。
这个很明显就是不匹配到家了……真不知道印度政府的人是怎么想的。导师的模型就是说明一个问题适当的投入成人识字教育的效果要好于这种一边倒的投资方式。
我没提太多的问题,在回来的路上忽然想到和我最近一直在考虑的几个问题联系起来了。
- 政府的意愿和发展策略是什么?是什么原因驱动不愿意向成人教育投资的呢?
- 政府有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吗?
如果仔细考虑,首先得知道印度政府中央和地方的财政关系是怎样,财政收入哪里是大头,哪里是小头。传统上是哪一级的政府提供公共物品的,又是通过何种渠道获得资源或者动员人力?
这些问题都是一个模型解决不了的。
后面那个关于中国研究的seminar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创建,到是这个领域里面的老师自己讲自己做的东西比较多些。我发现我们学院里的研究者大部分集中在做technology,language acquisition,immigrant study, game design这个部分,对于政治、社会、历史方面的变迁和研究似乎只有Lynn在做。而且,我察言观色一下,似乎在场的中国学生对于这个问题也没怎么关心。(我问了个傻问题,也就有去无回了,不过居然也就没学生提问了)
感觉似乎还是那个样子。


Immigration studies本身就是一个和社会文化以及历史紧密相关的研究.换句话说,这个领域的研究脱离不了历史框架.你看一下1965年immigration act之前的研究和现在的研究完全不同.那个时候谁提出过bilingualism?谁提出过acculturation?另外,由于美国政府的政策或original country的政策,移民也会被动的成为voluntary & involuntary immigrants,这些人对教育政策的制定影响也非常大.你还可以看一下移民教育下的community研究,这个方面的研究更是 favor sociocultural and historical perspective.就算学校某些老师做得是移民的family literacy,这个方向也无法脱离政策的影响 (参见voluntary vs. involuntary families).因此,把剥离开政治文化来谈移民教育是非常错误的观点!
另:你不能说学院大部分学者在作你列举的那些方向.事实上,作这些方向的在这个系(我是说CITE)算是非主流.不信,你把老师的profile都拉出来看看.稍微对比一下,你就能发现系里的majority是什么.
我是说今天来的那帮人……你想想……
我当时的想法和Yisu一样,觉得这个seminar对我没什么特别价值。很奇怪怎么会没有人关注中国的历史、政治和文化等。研究中国的教育怎么能不熟悉这些?我们学院显然在这个方面没有什么想法和动作。
首先你得考虑一下孔子学院的建校方针.这是中国政府面向全球initiate的一个program,主要的目的是推动汉语教育以及中国文化.在此目的下建立的学校,怎么可能给更多的关注给历史和政治信仰呢?另外,在此目地下建立的学校招收的工作人员当然是具备这样的专业经验并为此方向服务的人了.举个例子,你热衷小学教育,但是去了Stanford,然后发现Stanford其实并不搞小学教育.然后你就得抱怨他们不行么?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说,来美国,任何事情都是讲”match”的.你选择学校,首先不是要看这个学校牛不牛,二是要看这个学校有没有和你match的点.如果没有,得自己先反思一下自己的准备工作是否做得足.如果发现不match后,最应该考虑的是自己如何调整吧.
可能说得有些尖锐,见谅!
哎,咱在家里讨论得还不够么……
我同意你说的关于孔子学院定位的事情,no question about it。关于match的话题,我只能说统一一半。毕竟这不是一个一锤子买卖。的确,学校的研究方向在很大程度上shape了我们自己的研究领域。但是不代表说我们进来只是被动地被改造吧?我们也在不断发挥着自己对于学院的贡献,而不只是接受status quo,你觉得呢?
我是认为学院关于中国研究的方向和我自己的兴趣不match,所以我希望学院可以在我的那个方向上多发展,并且向和我有类似兴趣的人提供资源(自己利益的代言人了!),我想你也不能把这个称谓在私底下吓咋呼吧? 我抱怨的只是其他有和目前学院中国研究方向不同的同学或者研究者没有发出自己的声音,我知道肯定有人有不同的意见的。
我从来没有说过发出声音这件事情本身没有错.这也是我在上个学期的时候一直同你强调的,记得当时我还跟你说过: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个也是我为什么在刚认识你的时候,一直鼓励你要走出去多和老师谈谈,多explore program的原因.
但是,发声也需要讲究方式.这样的发声方式好比蜡笔小新跑到鱼店买酱油.老板说没有.他还反问老板:什么都没有,怎么出来混啊?如果想谈讨这样的事情,系里有很多组织供你参加,而不是这种场合.你还可以再考虑一下我跟你讲过的community的问题.
学会在适当地时候,发出适当的声音才是最重要的.这也就是immigrant studies里面讲得为什么immigrant students能够很好的学习expressive culture,但是对instrumental culture的接受能力差.我们都存在这样的问题.
当然,作为国际学生,你敢于发出自己的声音,已经是非常值得敬佩的了.
我不明确这个场合到底是干嘛的啊,他们也没讲清楚这场合就是出来秀一下就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