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lly & The Wall, Beat Control Music Video
考试结束了,let the beat take over。最近听不少这种复古感觉的团啊
makzhou’s inner 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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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了,let the beat take over。最近听不少这种复古感觉的团啊
中午和Jing在外面吃饭,进行了一番严肃深刻又生动的讨论。话题还是博士生生活,大家的研究这些相关的事情。我觉得时常反省一下自己在这方面的态度和进展以及得到别人对我已有想法的挑战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起码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机会得到这种精神思辩上交锋。身边不乏学养很好的老师,但是身份的不同导致大部分时候我是被动接受,而没有反馈的机会。
我觉得在自己身上很大的一个变化是敢于接受别人的challenge了。以前和人辨,我比较容易激动,说到后来就动肝火,情绪一上来就收不住了。现在经常受到别人挑战,不管是在课堂上(我目前上过的课还算好了,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比较客气),或者是在平时私下里面的讨论。我发现别人对我的研究提出的疑问常常是帮助我改进它的最好动力。因为自己的能力是有限的。一旦抛开个人情绪上的干扰,就能够比较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缺点和不足。这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慢慢形成的,需要自己不断和自己的偏见、固执和傲慢斗争。“我们的批评者是我们的朋友,因为他们指出我们的缺点。” 这句话真是不假,但是需要克服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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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学院里的邮件列表上和别人讨论了一下对于纪录片<Two Million Minutes>的看法。这是今年刚出的另一部“教育领域的《the world is flat》” 很巧NYT上有一篇介绍韩国的精英高中的文章。结合起来看是很有趣的现象。在对这个“全球化”的讨论里面,发出声音的都是怎样的人呢?
Two Million Minutes Trailer
今天看到金融时报的魏城的文章里写道:
中国《商务周刊》以社论的形式发表了《就火炬传递给西方的一封信》,作者自称是一群”怀着恭敬的心情阅读过一些来自西方的政治、经济、法律、哲学和社会文化方面的书籍,并在多年的新闻从业生涯中努力让自己按照独立、客观、真实的职业要求来思考和写作”的中国新闻从业人员,他们如此向西方的同行们诉苦:”我们一直在努力进步,向你们看齐。我们那么认真和真诚地希望融入到你们之中,和你们携手前进。但是这些不幸的事件让我们悲哀地想到你们的丛林法则。看到我们刚刚信仰的自由、平等、博爱如何被你们庸俗地使用着。你们无法理解,这些熠熠生辉的美好词汇的破灭对我们所造成的伤害。”
我现在开始逐渐能够理解这种幻灭的感觉,那就是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改变:“民主、科学、发展、文明” 最后却发现自己仍然是西方严重的“他者、异族、落后”的代表。有的人会坚定地认为“那是因为我们学得还不够,西方化还不彻底”,可我自己逐渐转移到“也许我们真的有一条不同于西方人的价值观、生活方式、发展方式”这条路上来了。这种对于“西学”的执着和失落也是中国百年现代进程的一个缩影。对于西方,既要学习,却也体认到“我们是不同的,也不可能变得一样”(至于那种人类一体的理想?可能只是乌托邦吧)这种矛盾的情绪在一代代中国人的身上体现出来。
和Jason在一起看了半场的比赛,他说“这么打下去老没劲了。”就回屋里去了。
中场以后又耐着性子看了半节的比赛,我也沉不住气开始上网看30Rock。
明明是至关重要的第三场,却波澜不惊地全场领先,而且差距越来越大。心里反而提不起什么劲来。我一直说太阳是整个西部作为马刺homer的我最敬重的球队。这3年以来每年都碰上他们,哪一次不是拼个你死我活,不见红不回头的?从西部决赛,季后赛第二轮到今年甚至第一轮就碰上。太阳特意换来了Shaq。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让宿命的对决更加壮丽么?但是20分的优势?恐怕是作为生死战来说,我无法接受的。
也许不是无法接受,而是不想。在休息区看到Nash没有表情的面孔躲在毛巾后面,连Amare都没有生气,扣篮只是机械的动作。哪里有去年第六场的血性和再前年常规赛冠军的风采?我一边看,不知道怎么伤感起来,这年华老去,一支球队就这样没了,就是这样一群让人起敬的对手,也许过了今年就没办法在维持这个阵容了。从年轻的希望之星到正直壮年的MVP,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总是倒在相同的对手面前,这是何等的让人心碎?虽然我扮演的角色是对手的球迷。
我觉得太阳队值得获得所有人的敬意,哪怕他们从来没有登上过冠军的领奖席。也许对我来讲,每年只有经过太阳打磨的马刺,才足够有冠军成色,哪怕我知道黄蜂、湖人和凯尔特人并不在实力上弱于他们。但是这种rivalry的精神,恐怕在这个联盟里也找不到了(小牛堕落之快让人无法想象)。我之前说过,这几年关于马刺最欢乐的回忆,除了冠军赛之外,就是和太阳的全部交手过程,没有之一。那种持续的张力和血脉喷张的悬念,是任何别的球队无法提供的。但是……
第四节1:26,全体主力悉数下场,仍然15分的优势。从来没有球队在0:3的逆境中反超,我的心中反而充满了失落。
哦,如果我是篮球之神,我要赋予这宿命的劲敌第七场的荣耀。我甚至愿意承担失败,但求你们战至最后一人。让我们再像上次一样打2个加时,就算3个也行,直到都被罚出场还平分秋色……我这才发现无法接受的,是一个伟大对手的倒下。
怪兽、新人、天才年年都有,只有这旗鼓相当的对手哪里去找?
也许是我太多愁善感。
妈的,why there can be only one
猛睡了一天之后早上起来终于可以行动了(可是站起来还是会偏头痛)。
昨天修车行打来电话说上次向dealer预定的部件已经到了,让我今天把车开去,但是下周一才能修好。看来周末只能窝在家里了。不过好在不用我出一分钱。Jing开车来接我的时候说“这种事情在国内根本想也想不到。”是啊,在国内要让商家承认个错误估计比登天也容易不了多少,更别说理赔了。这次没有费我任何多余的周章(比方来回盖章什么的)就圆满解决,让我还是对售后服务心生好感。当然,还不能高兴太早,没拿到车谁知道最后会怎样。
下午连续两个seminar,第一个是关于成人文盲如何影响印度的全面普及义务教育目标的,是我导师的研究。第二个是Lynn和赵老师关于教育学院与中国有关研究的一个务虚会,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一屋子的人。
印度的那个研究是我所熟悉的典型定量研究。有数据,有想法,模型也不复杂,说明的问题当然也不复杂。所反映的问题就是印度政府对于占人口人数众多的成人文盲没有相匹配的政策来帮助他们识字。几个基本的数据,印度适龄失学儿童大概8~27 million, 成人文盲大约304 million (2001年人口普查数据,占总人口数的35%)。相应的教育支出:用于义务教育的大概占总体教育支出的53%,而成人教育的占0.42%,而且义务教育从03~06年支出增长了近100%,成人教育13%。
这个很明显就是不匹配到家了……真不知道印度政府的人是怎么想的。导师的模型就是说明一个问题适当的投入成人识字教育的效果要好于这种一边倒的投资方式。
我没提太多的问题,在回来的路上忽然想到和我最近一直在考虑的几个问题联系起来了。
如果仔细考虑,首先得知道印度政府中央和地方的财政关系是怎样,财政收入哪里是大头,哪里是小头。传统上是哪一级的政府提供公共物品的,又是通过何种渠道获得资源或者动员人力?
这些问题都是一个模型解决不了的。
后面那个关于中国研究的seminar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创建,到是这个领域里面的老师自己讲自己做的东西比较多些。我发现我们学院里的研究者大部分集中在做technology,language acquisition,immigrant study, game design这个部分,对于政治、社会、历史方面的变迁和研究似乎只有Lynn在做。而且,我察言观色一下,似乎在场的中国学生对于这个问题也没怎么关心。(我问了个傻问题,也就有去无回了,不过居然也就没学生提问了)
感觉似乎还是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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