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8

二月二十八·money matters

昨天晚上上教育经济学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扯到了找工作的事情。好像是这样的,因为这周的主题是高等教育,里面又有关于学校排名的一些分析,有同学就问到“不止是上学的人要看排名,找工作是不是也看排名?”因为老师是斯坦福刚毕业的,这方面的记忆还比较深刻,就和大家稍微说了一点。

国内经常批评说大学教授不上课,不带学生,在外面捞钱搞项目之新闻。其实美国大学也有这个现象(至于普遍程度,不好说)。因为老师的tenure制度(就是所谓终身教职)并不根据你上课带学生的情况来判定,而是跟你的学术产量(发表的文章),搞项目带来的经费。老师说夸张点讲,只要不是上课出了非常大的乱子,讲课再烂也并不影响评终身教职(那我们每年的教师评估表不是白填了吗?)

而且像哈佛斯坦福这样的名校都是以“虐待”新晋教员出名的。一般给一个讲师职位求职者就已经感恩戴德了。然后新教员在这些学校是很难立足的。因为一来功成名就的老教授们不用承担很多的授课义务(有各种学术/非学术的事务要忙),所以新教员就得多上课。二来还必须有一定量的发表,否则课上得再好也无法评tenure。老师说她有同学斯坦福毕业之后去哈佛,刚开始的3年是他人生中所过过最辛苦的时候。(要知道一般名校博士都已经非常非常难念了)

我想想也是,学院里面名声最大的老师一般都不上课,因为几乎各个都在主持大型项目,成天空中飞人。当然他们并非虚度日子,而是到了这个阶段,精力有限,往往把时间放在他们认为更有价值的地方。像上课和与学生交流这种事情的优先度就自然往后面挤。新来的老师又要忙于巩固自己的教职。一般来讲2年发6篇文章是个基准(我想这只是对我们这个行业而言的),而刚来又不可能有研究经费雇佣研究生给自己做助理,很多事情都要亲历亲为,如果不是星期天也工作,恐怕根本顾不过来。所以可以预见的就是哪怕博士生毕业,所面对的新生活只会更辛苦——当然不排除没有追求学术的动力,只是想混口饭的那些人。

二月二十六·american living

在电视上看到J.C. Penny(百货公司)为旗下的新品牌:American Living(以传统美国生活方式为诉求)所做的广告。配的歌是Robert Plant和Alison Krauss去年的专辑Raising Sand里面的Killing the Blues,觉得迷人得可以,让人很想去road trip.

忽然想到,要是做个Chinese Living的广告,不知道要用什么歌?

二月二十五·古巴教育

下午去邮局取了Amazon寄来的书” Cuba’s Academic Achievement: Why students in Cuba do better in school?“,晚上忍不住先翻了前言看,结果很快被吸引住了。不愧是大家,层次很清楚。Martin Carnoy先写了为什么这个时代如此关注academic achievement,然后把自Coleman以降的历史脉络一一呈现,最后提出他自己这本书的研究方法和结构。非常简洁,但是字字珠玑。

在讲到他自己觉得为什么古巴的教育是很特殊的时候他写道:

The reasons for Cuba’s academic success that emerge from this study will please some educators but displease others. The reasons certainly conflicts with political philosophies stressing individual freedom and decentralized pluralistic democracy….. But Cuba creates this social context mainly through a hierarchical centralized government bureaucracy, not through individual families acting alone or collectively at a local level by attending school board meetings or church services.

为什么作为一个政治上不民主,个人自由被压抑的国家,却能够教育出优秀的儿童?他在后面又写到:

We suggests that states can generate just as potent a form of social capital in promoting educational achievement as families can, and that state-generated social capital is essential to improving educational achievement for low-income groups ——- those that have the least social capital on their own.

而这一点却是在一味强调私有化、责任机制、小班教学、提高教师素质的今天—–不管是美国还是其他国家的教育界——所被忽视的。在我看来,这就是叫做制度优势。

但是我们对此仍然知之甚少。

二月二十四

给老板解决了一个数据上的小问题。感觉自己对别人有帮助,感觉很好。

今天写完一个Proposal 草稿,好像脑子通了一点。中午心情很好地出去吃饭,fortune cookie上写着“you have a sharp mind and keen imagination”好像很准的样子。

老师在周末其实也不休息。我给老板的信都在半小时内得到回复。我想到做学术的也许聪明并不是必须,但是绝对离不开勤奋。

晚上看了持续狂飚的火箭和奥斯卡。ONCE居然得了最佳歌曲,两个主角的讲话很真诚,很可爱。之前在红地毯的时候瞥到采访Amy Adams,她说她几个月前还在纽约的公寓里面数账单和刚收到的支票看够不够付房租,没想到今年是她事业突破的一年。这就是算美国梦吧

二月二十三

又在图书馆混了一天,看paper,跑数据,写3月份AERA的paper的文献部分。我觉得效率非常之低。坐久了还背痛。真不爽。觉得最近自己的研究没有什么突破,真想这里的老师聊聊。可是我想见的人都联系不上,心里不踏实。

今天收到家里寄来的书。我自己买的也收到一本。总算下周过后春假有些事情可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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