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有点对不住室友。因为心里很烦,而且下周又要考试,presentation,所以每天在图书馆待很久。晚上回家不是室友还没回来就是我一回来马上睡觉。也搭不上几句话,有时候说话也硬了点。总觉得一个礼拜过得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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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工作的地方开组会。老板把他们掌握的数据拿来然后大家讨论一下大致要分析的东西。房间里面的人你说这个我说那个,提出一些初步的看法。这个项目是关于密歇根教师分布的。现在还在清理数据的阶段。但是数据里面有些变量好像有点统计误差。一个美国师兄是专门研究特殊教育的,就说他认为特殊教育的老师数据有点高了(只是直觉)云云。我听都是听懂了,但是却觉得插不上话。我连美国的特殊教育是干吗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resource room是干吗的。总之我很努力地去理解他们说的内容,也不知道如果要我自己弄应该怎样。朋友说这就是我们尴尬的地方,因为作为国际学生如果要研究美国的教育状况,可是大家都没有在美国中小学学习生活的经历,即便可以带来不同于本土学生的想法,却也难免有点隔阂。
两个小时的会我如坐针毡,几度想要开口,话到嘴边又觉得根本没意义。老板很照顾我,并没让我做太多工作。但是心里不舒服。
这大概也是我想做国际比较教育那方面的原因之一。

最近很迷这个漫画Bizarro。在校报上每天都有连载。deadpan,幽默,古怪的漫画家Dan Piraro笔下的世界。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感谢Amita。
总之在我读书到现在最焦虑不安的时候她很耐心地听我语无伦次地讲为什么对现状不满意,又有什么想法。然后给我写了张要考虑的清单以及推荐找的其他老师去获取更多的资讯。我想她是不会知道一个学生在这种时候心里有多么感激愿意指点迷津的老师,也许她也知道,6,7年前她的老师是不是也做过相同的事情呢?
心中已然大致有些想法(希望不会再变),需要和更多的老师交流。
这两天陆续发现去年一起来的同学都不约而同陷入对未来的苦思,这真是博士生的必经之路吗?
中午吃饭去的路上碰到一个师姐,特意送我一本书,又诧异又感激,难道大家都在私下看我的blog吗,哈。
上课的课间和一个朋友说起这学期的情况。大家都摇头说不好,挺挣扎的。原因倒也相似,因为没有找到办法平衡自己专业学习的内容和自己想做的研究。甚是痛苦。
朋友是教育政策中心的,去年和我一起入学,今年毅然选择修双博士,加入了我们专业。她说是因为喜欢定量研究,而政策中心的主任管得很严格,不允许他们的学生修太多研究方法的科目,所以她无奈之下只好来读两个学位。
朋友说道很现实的一个原因就是定量研究现在好找工作。做定性的现在几乎是很难找到出路的。政策中心的邮件列表上一年也看不到几个学校需要招faculty的,而在我们这里,现在一周至少收到两封以上的招工邮件,出路可想而知。可是做统计的,没有很深的底子,出来的结果常常是很肤浅浮夸的。这一个优秀的功底至少需要2年的残酷训练。
哪怕这意味着修我们专业的学位要读很多和教育无关的统计课,可是为了将来,也值了。听到我对她抱怨我们学科太偏统计之后,朋友的看法是“咱们中国学生有各种限制,你又想做自己喜欢的研究,比方你想研究中国的教育政策。但是你又不能不考虑到读出这个学位之后找不到工作,那还不是不行吗?然后读书的时候会统计又能找到助研的工作,不像美国人有大量的各种奖学金可以拿,咱们也是没办法啊。”
后来和Jing说起这个话题,她说“你的灵魂要满足,你的嘴巴也要满足,只能tradeoff”。
只是这种tradeoff时时要以内心的煎熬作为代价,到底值得么?还是说修dual major只能是出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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