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7



八月二十七

我啃着刚刚煮出来的甜玉米。一块钱4根,是我能想到最便宜又好吃的食物之一。

环顾客厅,周末火锅吃剩下的蔬菜开始发黄变蔫。一大捆的粉丝还泡在水里。我并不是很喜欢吃火锅。既没有太多的味道—-完全被辛辣所麻痹—-也没新意,吃来吃去就是那几道菜。可是朋友执意要来聚一下,也不好反对。

冰箱里面还有上礼拜吃剩下的半个西瓜和刚买的桃子。“在没有腐坏之前要尽快吃掉”心里想,“大概这两天都要过上健康的生活了。”

星期一早上爬起来做的事情居然不是准备课本,而是去洗衣房洗上星期堆积下来的衣服。等下还要处理塞住的马桶。

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像还在假期一样。门外公车站等车上学的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要到晚上6点才开始我的新学期。

八月二十五

才一年的时间,就有一个朋友离开了学校转到其他的地方。今天收到了告别邮件。虽然并不是特别熟络,但是也互相帮过忙。总觉得在学校里面又少了个朋友。

这两天见到好几个读本科的小同学。发现交流也变成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他们说的话题我没有一个感兴趣的。第一次感到所谓寂寞,没有人可以对话也算是原因之一。晚上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朋友把他想追的一个女生引到我们家。然后还有朋友的朋友。一桌人乐呵呵地吃了饭,心里却没半点感觉。我既不认识那些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坐着笑也变成一件差事。

其实挺不喜欢这样的假热闹。但也没人可以怪。

反倒是下午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停车场练了两个小时车,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很舒畅。

八月二十四

今天倒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早上要考Prelim。坐8小时写一篇小文章。昨天晚上挺紧张没睡好。可是考试倒是出奇地顺利。4小时我就把文章写完了。

下午在外面买菜的时候遇到了台风,还是强对流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总之半小时之内狂风大作。我在的超市“噗”的一声,电闸跳了。陷入一片黑暗。外面则变成了汪洋大海。汽车都在游泳。

晚上去师兄家吃饭。结果他们那个小区给狂风横扫,全部停电。只好把买的一堆东西都扔进没电的冰箱,跑去吃自助。完了之后打80分。他们大都考过了comps,现在好不逍遥。

开学前的第一个周末,到处都在party。小黑们开着低音喇叭,整条街道都在振动。晚上好吵。

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离开这里。

Qypthone

cover.gif

Artist: Qypthone

Album: Qypthone

Release :1998

track1 La Ragazza Di Trieste:

有时候大舌头也挺好玩,这歌很蹦。

八月二十二

NYT上Ross Terrill的专栏今天的标题是:In Beijing, Orwell Goes to the Olympics。看到标题就觉得“啊哈,又是一个”,于是就点进去看。文章从北京市政府推行的让市民讲英语和各种文明礼仪方面的规定说开。讲到了奥威尔式的XXX主义(讲谁大家自然都知道),然后是社会运动和政治运动人士。估计这个老兄对中国的想法满“复古”的(-____-),他写道:

Mao vowed to plant rice in the dry north of China as well as the lush
south, to prove the power of socialism. “We shall make the sun and moon
change places,” he cried. None of this occurred.

最夸张的对比嘛就是这段:

Still, a brilliant Olympic Games will be no more of a clue to the
future of Chinese Communist rule than the spectacular 1936 Berlin Games
were a sign of Nazism’s longevity.

文章末尾,原来他写过一本书叫做“The New Chinese Empire: And What it Means for the United States.”

第一次读到这种口吻大概会觉得很好笑,我的意思是,作为中国人,难免会想“你小样懂个啥”,但在美国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发现这基本上是媒体主流的语气。特别是每天看CNN的话。但是不可否认,他们说的问题很多真的存在,并不是凭空虚构。只是看到问题的角度不同,结果就完全不一样。这种skeptical怀疑论的精神也许是作为媒体记者是促进追查真相的动力。可是拼凑在一起,却未免有失偏颇。当然你可以说“谁没有偏颇?”我的意思只是,像这样的文章代表了一种思维方式。作为普通读者,记住它只是一种一种声音(我们从小被培养要相信报纸上说的,现在颇有危害)。NYT也不是金科玉律,它能做的只是体现不同的思潮而已—-而不管对错。比较平衡的关于中国的报道可以看Nicholas Kristof的。我觉得他还是对中国有一定了解的。

至于这位老兄,他说中国政府要不是每年这些经济增长率早就完蛋了:

With Marxism largely evaporated and Leninism fraying at the edges,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fate hinges on 10 percent annual economic
growth and visions of national glory

我建议还是多在中西部跑跑吧。我可以尝试去理解他的思路和观点,但是我没法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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