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次上了Mark的课。他说话的速度很快,很喜欢讲俏皮话。留着大胡子,脸的轮廓也是明显的俄国人后裔。上课的时候他不用投影仪,满黑板的画画写写,不断挥舞着他的胳膊。非常有意思。
虽然他问的问题一点都不好回答。
中午非常闷热。完全不像是密歇根的秋天。上完课骑车回家吃饭午睡,再赶到学校和Barbara开会。我终于开始了自己争取来的第一份工作,也领到了一间办公室。而且还是和价值连成的数据待在一个房间里。觉得挺搞笑的。不过至少好过在朋友的办公室之间蹿来蹿去。
晚上炒了菜。在中国超市买来长得很像米茜的蔬菜(这菜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起码上海话叫做米茜)。结果非常难吃,很老,我又放太多盐。吃了一半就受不了。
忽然发现,我们系所有的男生,加上今年暑假结婚的2个人,居然全部都成家了,当然,除了我……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整个学院里还有单身的男研究生了吗?天~


你是半糖主义嘛
让姐姐过来陪读不就完事了
看来我们中国去读书的都目的很纯粹
西游记
那个米茜好像就是苋菜吧。张爱玲在《谈吃与画饼充饥》里写到过一笔:
“在上海我跟我母亲住的一个时期,每天到对街我舅舅家去吃饭,带一碗菜去。苋菜上市的季节,我总是捧着一碗乌油油紫红夹墨绿丝的苋菜,里面一颗颗肥白的蒜瓣染成浅粉红。在天光下过街,像捧着一盆常见的不知名的西洋盆栽,小粉红花,斑斑点点暗红苔绿相同的锯齿边大尖叶子,朱翠离披,不过这花不香,没有热呼呼的苋菜香”。
swing: 那也要人家肯过来的……
Sarabanda: 你……真厉害
晚生晚育,优国优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