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7

七月三十

早上去图书馆看书培养感觉。

呃,读书的感觉。从一个状态调整到另外一个状态总是需要一点时间。比方今天早上就才看了几十页书而已。缓慢恢复。

碰到一个学院里的同学,她说星期天的时候在图书馆门口等开门(周末开门晚)的时候发现她导师也在门口等着。上前打招呼之后说是也来看书写paper的。我同学非常惊讶,要知道现在是暑期,又是周末。图书馆的人少的可怜。居然一个大教授还跑来看书。很巧的是晚上和另外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他说他导师也是工作狂的类型,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如果不是叫做狂热的话。人很随便,可以一旦搭上话没两分钟,就会开始跟你聊最近都读了些什么书,有点什么想法。

这一点我很佩服美国老师,就是那种全身心的投入自己喜欢的事业。我自己很少感受到这种持续的冲动。兴趣是有,不过大多是断断续续。但是他们有的人非常单纯地就是喜欢这些事情,而不计其他的事情。而且尽管美国社会有总总很烂的地方,可就是大学这一块可以提供很大的空间,上一次张曙光老师也说到这一点。那就是只要安心做学问,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虽然收入什么的不能和去industry比,但是衣食无忧肯定没问题。(上面说的那位老师还业余玩玩bass,组了个乐团……)这一点国内的体制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了。

七月二十九

到了二年级,就该考虑买车了。

其实身边的朋友现在好像就我和我室友还没买,大家都在上学期末或者暑假的时候陆陆续续地物色汽车了。

但是看车真是很麻烦,一来什么都不懂(我对一切术语都不了解),二来也没那么多时间盯着广告一辆一辆去问。所以到现在都没找到心仪的车。昨天朋友来家里吃饭,饭后正好看到中国学生会邮件列表上有人在出一部96年的camry,老是老了点,不过价钱比较低,该有的就有。于是就好奇回了一个邮件。对方说她愿意把车开过来让我看看(虽然我看了也白看),不过好歹可以找懂车的朋友帮忙估价。

最后约了晚饭以后,我找老任同学相助——他现在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相车专业人士了。果然对方一来,他先打量一下车子,四处摸摸看看,就说“我们出去开一圈吧”。对方是个女生,很爽快地答应了。于是任同学就载着我们两个从学校出去上高速公路,一路上从刹车、转向、空调、还有各种拉杆都摆弄一下,还有加速之类的。我坐在后排稀里糊涂地听他问这个问那个,很多时候对方也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一圈下来,大师总结说后面的减震器有异常声音。我们查了一下汽车的维修记录,果然有号称Struts的部位是一直需要换而那个MM没舍得的(前后两个加起来要$1200,都是这车的三分之一了)。我非常茫然地听着朋友解释这个是干吗的,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总之最后就两个字“不值”。

谢过MM之后,这一趟就算完了。只好再看别的deal了。

麻烦。

七月二十七

我好像从没碰上过时差。

来回美国两次,总是做下午的航班,就和国内做长途客车一样。要不倒头狂睡,要头疼到睡不着,都没有别人描述的昏昏沉沉的感觉。

大部分的乘客还是游客和商务人士。还有就是许许多多的小朋友在舱里不停得跑来跑去,无尽的啼哭和咿咿呀呀。

第一次来芝加哥机场的时候挺怕的。因为3个超大的航站楼完全跟迷宫一样。什么terminal,concourse搞也搞不清除。换飞机的时间又有限。肚子饿到不行去买麦当劳吃,黑人店员的口音怎么也听不懂,我parden了她三次之后自己也失去信心,买了汉堡直接走人。

总之心里很紧张。我是一个容易紧张的人。

熟悉之后就没感觉了。坐小火车原来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飞机降落的时候,机长还特地在小喇叭里面说“大家看外面哦,旁边有一架飞机和我们一起降落!”他解释说因为芝加哥机场很大,所以有两条跑道可以供2架飞机同时起降。这感觉好像看两只大鸟在一起跳舞一样。

正好碰上一堆印度人一起过关。提着大袋小袋的行李包裹,穿着民族服装,空气里面散发着不知名的香气。

移民局的小哥一边办手续还一边问“你这读的专业是什么意思啊?”

“大致来说就是说怎么给学校钱让他们来提高SAT成绩吧。”

“所以说你就研究怎么发钱吗?”

“呃,应该说这只是一个研究方向吧。”苦笑一下,谢过他就走了。

七月二十六

一圈飞机坐下来,还是26号,好像赚到一样。

芝加哥机场还是那副样子:暑假的飞机就没有准点的。在地上做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等到6185航班。

LANSING好像春天一样,下着小雨,天气凉爽。

唯一心情不好的地方是,箱子的密码锁坏了……

七月二十六

假期结束

美国再见。

但愿这次航班不要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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