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和朋友去看苏河画廊看一个关于苏州河的摄影展。辗转半天找到了地方,展馆里黑黑的一片,门上还插着大锁子。
找旁边办公室的小姐询问,说不知道请我们去二楼找负责人。二楼的另一位小姐满脸抱歉的说,今天还没人来看呢,所以门就锁上了。
敢情我们是头一笔买卖?这可是下午4点。
照片很不错,就是数量少了点。
我还蛮喜欢这个老工厂改建的画廊的。外面就是别人的家。
玩陀螺的小孩子。
还有一个有着奇怪名字的楼房:陶瓷大楼。好像小时候看魔方大厦的感觉。
makzhou’s inner part
下午和朋友去看苏河画廊看一个关于苏州河的摄影展。辗转半天找到了地方,展馆里黑黑的一片,门上还插着大锁子。
找旁边办公室的小姐询问,说不知道请我们去二楼找负责人。二楼的另一位小姐满脸抱歉的说,今天还没人来看呢,所以门就锁上了。
敢情我们是头一笔买卖?这可是下午4点。
照片很不错,就是数量少了点。
我还蛮喜欢这个老工厂改建的画廊的。外面就是别人的家。
玩陀螺的小孩子。
还有一个有着奇怪名字的楼房:陶瓷大楼。好像小时候看魔方大厦的感觉。
Old Man’s War, 科幻世界把这本书翻译成《垂暮之战》,我还是觉得《老人战争》的名字更贴近原文的名字。刚拿起来读真是感觉耳目一新。喜欢海因莱茵的应该会觉得很熟悉那简洁又幽默的行文,对于各种新技术的贴切描写也能够讨硬派读者的欢心。反而后面故事情节推动所带来的快感不是那么强了。也可能是因为大篇幅删节的原因(为了节省篇幅吗?不理解),总之许多段落不是很流畅。
不知道这本书是不是还有续篇(看上去很像会有),否则的话我觉得这个故事更像是披着科技外衣的殖民者冒险故事。对,骨子里面,把那该死的战争放到 18、19世纪的美国、南美洲、非洲,不就是和那些与土著搏斗的开拓者么,说难听点就是殖民者。甚至在《老人战争》语境里面的星际拓荒者已经落得连外交手段都懒得用,直接拿着火炮和外星怪虫仔作战,呃,还加上生化改造的绿皮肤身体。
战争故事读着确实很爽,一贯如此。问题是除了出生入死的个人传奇,就没有点别的什么带劲的么?看到故事慢慢落入所谓”军事科幻”的俗套(想想《孤儿远征军》!),也满腕扼的。我总觉得那么好题材应该有更出彩的下半部才是。
等待续集?
恭候多时的第一场梅雨终于来了。一扫之前闷热潮湿的天气,终于感觉不是生活在鱼缸里面了。
虽然这样的凉爽也不会持续很久。
去年买了一套郑渊洁全集。放在家里也更多是收藏而不是自己再一本本翻看。倒是父母单位同事现在开始发掘我这套书的价值。我爸妈把这书五本五本地借给那些家里有适龄儿童的同事们。效果很好呢,小孩子都喜欢读。想到在北京的时候住在朋友家里,她的两个小宝贝也每天在吃完饭后会看《童话大王》,郑大师还是宝刀未老啊!这两代人看同样的童话书,是好现象吗?

回国之后很忙,也没仔细听什么新唱片。这两张是我觉得挺不错的,想介绍一下。
一张是周云蓬的新专辑《中国孩子》,是在他上海演唱会的时候在门口买的。还有一张是北京打工青年艺术团的第二张专辑《为劳动者歌唱》,是在拜访了团长孙恒(他同时也是农民工友之家以及同心实验学校的创办者)之后,从乐施会的朋友那里拿到的。要说共通点,这两张都是不折不扣的平民唱片。
周云蓬这些年都游历于中国的城市,虽然眼瞎,却并不妨碍他用心观察社会。他本来就也是诗人,歌词简洁而富有韵味。我觉得他更像是西方意义上的抗议民谣歌手。我还很喜欢他改编的那些民谣歌曲,比这张专辑要容易亲近地多。
打工艺术团是由在北京工作的外来务工者所组织起来的社会公益性文艺团体。他们有一定的文艺特长,利用平时休息的时间去工地、工厂、高校还有外来务工者社区免费为那些人服务。虽然没有很高的文艺修养,可是他们的作品朴实而真诚。受到很多农民工兄弟的欢迎。
很多学者都说过中国的艺术作品,不管是文学、绘画、电影,不管在主题或是表现手法上都开始远离普罗大众的审美趣味。导致在今天艺术已经不是普通人寻找感情上的共鸣的依靠了。对于那些生活在社会的中下层的人们来说,他们的心声,他们的生活并没有被表达。这两张专辑的出色并非在乐器或者编曲的华丽,而是因为他们所关注的是被很多人所遗忘的生活。
试听:中国孩子:
一个村里来的小伙:
这矮矮的村庄是我们在城市的家:
PS:想买《为劳动者歌唱》的朋友,可以看这里

回国的第一个礼拜做的事情就是把去年下半年和今年上半年的科幻世界译文版都买了。一直比较喜欢看译文版的长篇,这次抓住我眼球的就是杀人不眨眼的George R. R. Martin大人(我读了《冰与火之歌》第三卷,真是捶胸顿足啊!和他比起来田中芳树的杀人手段也就是一个中学水平,说笑)的吸血鬼名作Fever Dream(中译《热夜之梦》)。
吸血鬼故事是奇幻题材里面出现最多的主题之一。可以说基本上给写烂掉。所以马丁大人的这本书能够有什么新意也是我很期待的。结果还是和冰火系列一样,一上手就始终给勾着走,我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一口气看完了它。故事把背景放在了19世纪的美国密西西比河上,就和一般欧洲吸血鬼故事很不一样。马丁没有把吸血鬼和宗教扯上很大的关系,反而设定为和人类类似的种族。我很喜欢一点在诸多关于这本书的讨论中似乎很少被人提及。在故事背景所处的废奴运动前夕的美国,作者很巧妙地把白人VS黑人,血族VS人类这两个类似背景的矛盾置于同一个时空环境之下。书中最古老的血族主宰丹蒙·朱利安对于另一个企图寻求和人类和平共处的血族主宰乔希·约克说:”他们热切地希望和我们一样(拥有永恒的生命),如同黑鬼梦想成为白人。你看他们学得多么彻底,为了扮演主宰,他们甚至奴役自己的同类。”但是作者也在稍后指出,这两个种族之间是无法互相转化的。人类对不朽生命的渴求最终引发的只是无止尽的欲望和丑陋的行为,就好像书的标题Fevre Dream,一样Fever除了表示热度,还有狂热的意思。书中的血族们对于鲜血有着猩红饥渴(也是fever),而人类则对于名利、金钱也有着类似的渴望。吸血鬼为了获得鲜血而奴役人类,而白人则奴役黑人。这是多么讽刺一对组合。而最终这一切,就像密西西比河上的汽船竞赛一样,被卷入历史的长流中再也没有人记得。(至少马丁这次给出的是一个光明的结局,希望冰火也有类似的善待)剩下的就只有热夜的河上水手们口中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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