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zhou’s inner part
回家的这两天，有点，不适应？前天000det还有zea碰头吃烤肉，竟然半小时就吃不下，000det看着我说”我还没吃够1/3″真是让我吓倒。剩下来的时间就看他们两个狂吃，我在旁边歇着～～
出国前各种琐碎的小事，买箱子，体检，汇票。一样一样搞定，很麻烦。我讨厌在湿答答的天气在外面走路，身上好像裹着雨衣一样。可是没有办法，又没人帮我办好。中国的银行真是非常糟糕，效率好低，特别是办外汇的。老妈去了海宁一次，买了大包小包一大堆回来。听说在上海买这些东西起码翻一倍啊！大家以后千万不要在上海买箱包鸟。
回来以后一直在看历史学家这本书，不温不火的，每天读上2小时，打发时间。每天晚上看一部电影，算是补课。可是总觉得这时间怎么不够用。干干这个干干那个，一天就不明不白地过去了。只有25天了。
走在马路上，在饭馆里，看着周围的人第一次出现陌生感，就觉得不像一个星球上来的，这也是某种自我暗示吗？我好想拿回我的照相机。
我的登山故事颇为曲折。当我的同伴离开我向上攀登的时候，我一屁股坐在半山腰的一个石凳上起不来，我知道这次看日出是肯定没希望了。在找了个小旅店睡了近3小时以后我独自出发。
早上6点的华山，上山的人非常稀少。大部份时间我背着重重的背包孤单的走着。偶尔，有背着竹篓的挑山工从我身边经过。一开始遇到的那几位并没有背了很重的东西。所以他们大都健步如飞，其中有一个甚至走着走着就离开了石阶，隐没到树丛中，然后又从上面”呼”地一下冒出来。看得我羡慕万分。
到达山顶以后我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也看着身边人来人往。在这里相距100公里不到的地方就是农村，可是这50平方不到的地方就汇聚了全国各地的人们，真奇妙。
这时候旁边坐着两个导游mm，她们正交谈着路上看到的挑山工。
“那些东西好重啊！”短发的那个说，”你估计有多少？”
“起码100斤吧。”长发的回答道。
“那这挑一次得多少钱啊？”
“不会很多的啦。”
正好，有一个老挑山工上来。精赤着上身，走路缓慢而又稳健。他来到山顶以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做下来，独自喝了一口水，擦了下汗。两个mm正好递过了一瓶水。
“师傅，你喝一点～”
“谢谢啦。”他爽快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您这一天挑几回呀？”短发的问。
“一回就不错了。早上6点上山，下午4点回去。”
“就是，你以为人家还能跑两回？”长发的mm白了一句，”您这挑的都是啥？”
“方便面，黄瓜，矿泉水”
“那这一担多重？”
“100来斤吧。”
“乖乖。”短发的mm咋舌道，”那一次给您多少钱？”
“20块钱。”
果然，我想，和我猜的差不多。
“就那么点钱？你们怎么也不问老板多要点？”
他呵呵一笑，”要多了谁肯给啊。”
“可是……”短发的刚想说，就被她的同伴拉住了。旁边的长发说”师傅，您看这几个饮料瓶您要不要，反正咱们也喝完了。”
“好，好啊”老师傅接过她递过去的饮料瓶，很熟练地把瓶子捏起来，夹在扁担旁边的空隙中。然后那个短发的mm也把自己多余的午饭分给挑山工。他们又说了几句平时的生活，我在一边微笑的看着他们。然后那个挑山工继续上路了。
他走了以后，身旁的女孩继续说。长发：”我去过很多山，见过许多挑山工，都是这样。每天干很辛苦的活，可是拿着非常少的钱。每次我看到这样的人，心里就很难过。可是他们就是不肯走出去看看。哪怕去西安建筑工地，都拿着比这里的多。”她说这话的时候，短发的女孩静静地听着。
“都说中国农民苦，你看到这些挑山工就明白了。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想着外面，去改变一下呢？我以前问过几个，都说自己没本事，只会干这个。那你说他们自己不想改变，我们急了有啥用。”
短发的女孩没有说话，喝了一口水。这时候陆陆续续又有几个挑山工上来。其中有的人担着还要重的东西。太阳渐渐大了，他们休息了一会继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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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把华山之行整个再叙述一遍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在上个星期中，我试图找时间好好描述一下这趟去华山的旅程。却总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来插入它，更不要说完整而不遗漏的把这么多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于是我逐渐开始盘算把这两天里的所见所闻作为一个附录，更像是一个外传。这就是我想呈现给大家看得了。
我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在那个炎热的下午。历史上西安最热的一个6月17日，广播里说西安达到了39度，而我们那里传统上会稍稍再热一些。我估计那个午后，空气快要燃烧一样，一定有40＋。我和校长还有其他几位老师及其家属一起来到了华阴县，距离渭南市大约40，50公里。可是由于没有很好的事先打算–当地人说从来没人下午来爬华山，于是只能困在校长在华阴的朋友家里。
从渭南出发，一路向东，都是广阔的平原。6月的阳光撒在大地上，公路旁的农田里面，小麦已经收完，不少人家的玉米都到小腿那么高了。可更多的人家–这提醒着我与我们那里是多么不同–种植的是土豆、西瓜等经济作物。正在丰收的时节。路过一个村子，许许多多的农民用大麻袋装着自家种的土豆在路边等着过秤装车。校长自豪地说，他以前来这里收过土豆，起码有一半的村民都认识他。
然后车子继续开，逐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出现了微微隆起的山丘。但是只有在路的一侧才有。小山丘越来越高，终于占据了1/3的天空。于是，关中平原到头了，仿佛给一下子切断。我在地图册上看过，华山好像正要起飞的火箭一样伫立在平原上，简直显得有些突兀，因为它是那么高，那么直。于是，我们来到了以险峻著称的华山脚下。
SF和JP，与其说是校长的学生，我看更多时候他们是亦师亦友。他们夫妇同岁，和校长之间也不会差超过10岁，甚至，他们和校长的弟弟以前也是同学。我估摸着他们夫妇两个可能是校长还是老师的时候第一批的学生。当我迈进他们那家门面巨大的摩托车行的时候，我想校长心中一定是充满骄傲吧。
在一间有空调的房间，好家伙，我来这以后还第一次见到空调房。我们几个坐在木沙发上和他们夫妇聊天。更多的时候我坐在角落里面，慢慢饮着茶水，听他们3个说话。其他人并没有对我解释他们的关系，可我好像总是很擅长于从双方的对话中挖掘出前因后果来。
SF和JP在初中的时候是L校长的学生。那个时候我们学校还在YG镇上今天那个教堂的位置。他们两个是西边一个山沟沟里村子的。据说坐车子到了镇上，下车走路还要近一个小时。总之是很苦的。他们两个并非是读书非常出色的学生，虽然上了高中，但是没有参加高考。可人生不是只有读书这一条路，更何况对于他们两位聪明的Self-educated的人来说。SF有眼光，JP能说会道。之后他们选择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道路，离开了家乡的田地，来到华阴这个地方打拚。一晃十几年过去了，面对现在事业有成，每每说起以前的故事，总是无限感慨。
“华阴都成为第二故乡啦。”SF抽了一口烟说道，”你看这时间多快，我们女儿都参加高考了。”
听他们说话，讲起YG的种种，最大的感觉就是”求变”，对于农民来说，走出去才有另外一片天空。JP说道了她的父母，现在已经不愁吃穿了。可是老俩口在家里没事还是种些地，和村里其他人家一样都是小麦玉米。虽然一年只有200，300元，但是他们还是愿意种。女儿回去说你们干吗不去种种西瓜或者土豆啊，人家一亩可以收2000多块呢！可是老人家就是不愿意。
我想起了YG，是啊，好像没有在那里看到有谁种经济作物的。他们两个说，说穿了都是观念，有胆子去创，才可能赢。我依稀觉得好像在哪个电视节目里面也听到这句话。可确是不争的事实。我们的农民很多时候就是太守旧。
“你知道xxx吗？”SF问L校长，”人家原来在WN倒钢材，这两年发了，在上海都买了房子。算是咱们YG最有出息的人了。想当年他出来干的时候，大家谁信啊。”YG大部份的人，如果读书没有出路，就会继承家里的地，自己也继续干下去。虽然这些年年轻人越来越不安于农业，但是30岁朝上的，能有魄力走出去的寥寥无几。
他们又谈到了自己今年高考的女儿，”能上就上，不能上也没事，回来卖摩托嘛。”SF开玩笑说
“去，别听他瞎说，知识还是重要，不过我看读书未必就一定好。”JP一针见血地说到。
“这怎么说那？”我好奇地问。
“你看电视里那个北大毕业后来去卖糖葫芦的不就是这个事嘛。现在的娃死读书太多了，除了读书啥都不会。你以后出来还是要看自己的能力。现在大学倒牌子的太多了，特别是民办的，读出来都没有人要。不能太迷信读书。”
L校长接着说，”你看我们学校的S老师，可是我们这里唯一的正牌大学生。脑子可聪明了，但是就是做事情死板。真是可惜，这就是读书读坏了。”我马上想到了胖胖的S老师，他平时邋邋遢遢的，没想到居然还读过大学。
“华阴这地方和YG还不一样。这的人脑子活，生活也好。做生意，做旅游的都能发财。所以孩子就不爱读书。他们说’读出来说不定还不如我高中毕业去做生意赚得多呢’可我觉得，知识还是要得，否则咱们也跟不上时代呀。”
他们夫妇也提到了下一代的不同。在城市里长大的儿女现在都不愿意回到老家去了。”除了逢年过节，不然开车带他们去都不要去。”可是他们还是舍不得，”习惯了，家在那里，时不时要回去看看。”而老年人又是另一种心态，宁可在家里住土房子，也不想要搬到城里。
这大概就是变迁中的3代人吧，我暗暗想到。
晚饭以后我们顺着华阴县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走到了他们两的家。夫妇两个很自豪地告诉我，这是自己买下的地皮然后盖的房子，一栋3层的漂亮楼房，非常大。
“上海有那么大的房子吗？”我赶紧摇摇头，他们看着我都笑了。
这就承载着农民的梦吧，我看着夜色中的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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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收到了張懸的CD，顺带那时候买的萝卜3代也一起到了。萝卜系列我一直很喜欢，每次都给我惊喜。張懸嘛，上次贴过“宝贝”以后好像就风靡全国了:) 这张专辑里的歌大都听过了，可是拿到CD还是有不同的感受啊！走的是知性DIY路线，CD封套是纸制的。内页的照片大都是LOMO状的失焦照片。想象一下就可以知道是哪种。音乐很棒，虽然我是听不出太多的技术啦，不过晚上一个人听很合适。我买的是预购版，还送了《宝贝》的DEMO。个人觉得满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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